戳穿《戚本禹回忆录》中的大话(下)

逄先知 吕澄 沈栋年 王象乾

十、戚本禹从秘书室调到“后楼”的本相

 

所谓“后楼”,指中心书记处研究室,因其开端的作业地址坐落中南海居仁堂的后楼而得名。关于戚本禹调“后楼”的原因,在他的《回忆录》中是这样说的:

“杨尚昆对我主编的《大众反映》一向都是定见很大的。虽然他有时也经常会找(我)刊登一些批判他所不喜欢的人的东西,但他总是忧虑我会给他捅出娄子来。特别是因为葛慧敏的作业,搞得他和谭震林的联络很严重。后来在关于‘包产到户’的大众定见专辑问题上,他和田家英都遭到了谭震林的进犯。所以他就与田家英商议,调离我的作业。”

“大概是1963年中,龚子荣找我说话,说作业厅‘后楼’的《状况反映》,那么多人都没有搞出多少东西来,却是《大众反映》这么个小刊物,给中心反映了不少状况,所以现在决议把你调到后楼研究室去加强《状况反映》的修正作业。就这样,我离开了《大众反映》。调去‘后楼’的时分,龚子荣给我登记表上写的是研究员。”

关于戚本禹调“后楼”的事,看看《阎明复回忆录》是怎样说的。阎明复写道:“60年代初的一天,戚本禹忽然到‘后楼’二楼翻译组的作业室来看我。他对我说:‘我传闻上上下下你都处得很好,咱们都说你分缘好,而我则很苦恼,上上下下都不喜欢我。所以想向你请教,该怎样办。’我当然还有点自知之明,不会给戚本禹提什么劝告。我问道,老戚你终究有什么主意?他说他在秘书室真实待不下去了,想换换环境,能不能到‘后楼’作业。我容许试试看。我把老戚的状况向‘后楼’归纳组组长何均反映了。何均爱才,以为戚本禹有才,容许同田家英商议。后来,老戚就调到‘后楼’来了。他专门来看我,表示感谢。”

阎明复同戚本禹联络比较好。他为人正直,实话实说。咱们信赖他的回忆录里写的这件事是真实的,写出了戚本禹的真实状况。

作业的具体经过是这样的。1963年五六月间,在中心展开的“五反”运动中,田家英接连几天掌管举行中办秘书室室务会议,展开批判和自我批判,侧重处理领导班子的联合问题。接着又开全室大会给领导提定见。秘书室的室务会议由各科的科长、副科长组成。那次会议逄先知也参加了。

沈栋年(兼秘书室党总支副书记和人事作业)说:“田家英和我说过,戚本禹和几个科长都搞欠好联络,我很忧愁。”

在室务会议上,每个人先作自我检查,然后由咱们提定见。其时,咱们对戚本禹的定见较多,也比较尖利。沈栋年的讲话,大体上反映了会上对戚的定见。他说:“(一)戚本禹好名,对同志联络缺少诚心。戚总想他说了算,咄咄逼人,成名成家思维是中心问题。(二)自高自大,咄咄逼人,唯我独尊。记仇。你对××同志忽然袭击,抛出一批材料,揭露是进犯性质的。妒忌报复,拉拉扯扯,撮合冲击。”李公绰说:“我记住你(指戚)说过,假如××不服,就再抛一批,坚决把他打下去,假如他再狡赖,我再揭露。戚本禹的心不是很仁慈。”逄先知也在会上讲话,对戚本禹提出了批判定见,侧重批判戚的极点本位主义。在逄的讲话中有这样一段话:“戚本禹一心想略胜一筹,总要站在他人之上。谁超过了他,他就冲击谁。在室务会议上,也是咄咄逼人,咄咄逼人。戚有合纵连横的本事。”(上述各人讲话,均依据其时的记载)

戚本禹看到咱们对他的定见较多,想脱节被迫局面,转移视线,就把一位科长同他一同出差时对田家英的谈论,当着田的面言无不尽。不久,又放下室务会议,在作业室走廊里贴了一张大字报,对那位科长无限上纲,捉住一些日子小事,联络家庭出身,用“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”作为标题,进行进犯。这在全室引起轰动和不满。

后来,在全室大会上大众对室领导(包含各科科长)提定见,也有人对戚本禹提了定见。如有人说:“戚本禹以教育者自居,略胜一筹。在运动中有些个人心情,像贴大字报,剖析得那么高,那么‘左’。这些年本位主义开展。”有人说:“戚本禹作业闲,常不在,不知到哪里去了。编《大众反映》质量不高,有些文字不通,错别字许多。”(以上均依据其时的记载)

这便是其时的真实状况,所以戚本禹对阎明复说,他“很苦恼,上上下下都不喜欢我”,“在秘书室真实待不下去了,想换换环境”。而在他的《回忆录》里说的却彻底变了样,说调他到“后楼”,是杨尚昆、田家英定的,是龚子荣看中了他,让他去“后楼”加强《状况简报》的作业。照戚的说法,杨尚昆已然把他看成是“刺儿头”,忧虑他“捅娄子”。那么,把他调到“后楼”这个更重要的部分,办《状况简报》,杨尚昆就不怕他捅更大的娄子吗?《回忆录》在他调作业这件事上说大话,吹自己,压他人,他却没有想到《阎明复回忆录》早已面世,白纸黑字地出现在世人面前了。

沈栋年说:“当年,戚本禹调‘后楼’,我就觉得很古怪。戚本禹思维质量欠好,怎么能调去‘后楼’。在‘后楼’这样重要单位作业的,应该是政治水平高、思维涵养好的同志,怎么能调他去?”

 

 

十一、戚本禹为什么写《评李秀成自述》?

 

戚本禹在《回忆录》里说:

“1962年末,在我担任《大众反映》主编的时分,我从主席的阅览书目里,知道了他在看太平天国方面的书,所以我也把它找来读了。其中有吕集义编写的《李秀成自述》这本书。”“以罗尔纲写的《忠王李秀成自传原稿笺证》影响最大。罗尔纲的书毛主席也看了,但他并没有在上面写下什么指示。”

戚本禹又在扯谎。毛主席从来就没有什么“阅览书目”,1962年末他也没有看过太平天国方面的书。逄先知保存着一本具体记载毛主席要书的笔记本,时刻为1957年3月至1966年5月。毛主席要太平天国方面的书,只要两次。第一次是在1963年9月19日,要的是《忠王李秀成自传原稿笺证》(罗尔纲笺证);第2次是在1964年7月31日(在北戴河),要的是关于李秀成的材料。送给他的材料有:影印的《李秀成自述》、中宣部编印的有关李秀成的材料、7月27日《人民日报》、7月25日《光明日报》、范文澜《我国近代史》。这两次都是在戚本禹的《评李秀成自述》宣布之后。

当年,田家英对《评李秀成自述》的观念和他对处理这篇文章的情绪,逄先知比较了解。逄说:“田家英是不大拥护戚本禹文章观念的。他比较拥护周扬他们的观念。戚的《回忆录》里说,田对他的文章开端说‘写得挺好’,后来又不让宣布,表里不一。这不是现实。作业的经过是:《前史研究》修正部负责处理戚本禹这篇文章的修正丁守和,曾打电话给田家英咨询对戚文的定见。田家英清晰答复‘不要宣布’,并且说‘这个人欠好’。丁守和将田家英的定见,陈述了刘大年。刘大年重复考虑,以为《前史研究》其时如不宣布戚本禹这篇文章,将处于十分被迫的地步。他的定见是《前史研究》宣布戚文,一同宣布罗尔纲的一篇表态的文章,作些阐明,争夺自动。《前史研究》的另一位负责人黎澍是主张宣布戚文的。黎澍对戚本禹的文章,鳞次栉比地作了很多的修正,并将修正稿送田审理。我其时在场,看过这个修正稿,放在田的作业桌上。黎澍是用红笔改的。田家英说:‘假如我的稿子,被人改成这样,我就不宣布了。’戚当然不会介意这些,只要能宣布就行。公然,文章一出,当即引起很大反应,一举成名。”

这儿还要弄清一个现实。《回忆录》中说:“田家英对周扬他们在批判我之前,没有给他打个招呼也不满意,他愤慨地说,他(指周扬)太蛮横了。”

底子没有这回事。在李秀成点评问题上,田与周的观念根本共同。何况田又不论中心宣传部的事,周扬不需要给他打招呼,对这种作业联络,田家英还能不清楚吗?

戚本禹在《回忆录》中说过:“我最想做的作业便是我写的文章能让主席看了满意。”这句话透露了他的心计。1961年5月,田家英曾将戚本禹送给他的一份材料《关于“查询研究”的查询》,报送毛主席。主席作了指示,印发正在举行的中心作业会议。戚本禹一会儿在党内出了名,尝到了甜头,很是满意了他略胜一筹的志愿。这次关于李秀成的文章,他知道田家英是不会替他转送毛主席了。此路不通,就另找出路。戚本禹说:江青“从《前史研究》看到我的文章,觉得好,就把文章连同《北京晚报》的报导,和《光明日报》的内部动态一同送给了主席”。

江青是怎样看到《前史研究》刊登的戚本禹文章的呢?吕澄说:“我听朱固[1]说,戚本禹是经过江青把文章送给了毛主席。关于李秀成的文章,本来是戚本禹与朱固合写的,朱固还到北京图书馆借过有关李秀成的书。文章宣布了,只署戚本禹一个人的姓名,朱固很有定见。”

前面咱们说过,戚本禹说1962年末知道毛主席正在看太平天国方面的书,他也找来读了。这虽是大话,却泄露了戚本禹内心深处的方向标:投毛主席所好。戚期望在这上面做些文章,出了名,有朝一日就可能遭到重用,得到选拔。果不其然,戚本禹连篇累牍地宣布言词十分激烈的大批判文章,就跃升到中心文革小组成员的高位。可是,在他的笔下,不知害了多少人,包含老一代革新家和一些闻名的学者。邓小平在“文化大革新”前夕就曾说过:“咱们一些‘左’派,便是踏着他人的膀子向上爬。”话中所指,就有戚本禹。

戚本禹在《回忆录》中说:

“我写的文章遭到主席必定,这下可出了名了。胡乔木、田家英等都提出要和我协作写文章。江青知道了,就对我说,你找他们干什么,她让我去找康生。田家英、胡乔木和江青的对立很大。江青最早看出这两个人不可靠。后来的前史也证明,江青是对的。”

戚本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造出这样不知羞耻的流言,来抬高自己。谁也不会信赖,就凭他宣布了这么一篇文章,被誉为“党内第一支笔”的胡乔木和被戚称为“恩师”的田家英,会找他戚本禹合写文章!“田家英”三个字之后,还有一个“等”字,不知还有什么名人找他合写文章?

戚本禹一有时机,就吹捧江青,镇压胡乔木、田家英。这正阐明他是江青死心塌地的同伙。前史是公平的,被戚本禹倒置的前史,早已倒置过来了。

   

十二、从1962年的“包产到户”问题说开去

 

戚本禹在《回忆录》中说:

“1962年刮‘单作风’的时分,当年6月,田家英从湖南查询回来,他先到刘少奇那里作了支撑‘包产到户’的陈述。刘少奇鼓舞和支撑他的定见,并要他向主席主张在全国实施‘包产到户’的变革。接受了刘少奇的指示今后,田家英再去毛主席那里,他按刘少奇的定见向毛主席提出了‘包产到户’的主张,遭到了主席的批判。后来主席问他,这‘包产到户’是你自己来说的,仍是谁叫你来说的……田家英却坚持说,是他自己的定见,不是他人叫他来的。主席从此就不再信赖他了,也很少找他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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